国王喊了一嗓子,说要给农夫们摆酒设宴,啥时辰也没定,地点也没说,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把百村的脑袋瓜子都凑到了一块儿。大伙儿正为了“宴会到底几点开始”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大臣好不容易挤上前去问了个明白。国王笑盈盈地说,“就按我的心意来”。这下可好了,所有人原本好好的日程表都被这一句话给搅乱了。 两村的表现那叫一个天差地别。勤劳村的人把“早”字刻进了骨子里,听说要设宴,立马收拾得跟门神似的,甚至把灶台都擦得能照出人影来。天刚蒙蒙亮,他们就站在宫门外候着了。反观愚昧村的人,把“再等等”这几个字念叨了个没完没了。衣服扔得到处都是鞋子也不提,翻身就睡回笼觉去了。 等到宫门吱呀一声推开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士兵问在门外候着的勤劳农夫在干嘛,对方答得干脆利落。再看那一身行头干净得发亮,士兵也忍不住点头夸他。这边的太阳都高高挂在天上了,那边的愚昧农夫还在床上打滚呢:“再躺五分钟就好”。等他好不容易急急忙忙地爬起来(澡都没洗、鞋还穿反了)——宫门早就关上了,宴席早就散场了。 殿内现在可是一片欢乐景象啊!灯火通明的地方飘着肉香,水果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烤鱼也在滋滋作响。勤劳农夫左手拿着烤鸡右手捧着葡萄,嘴里还塞着一块蛋糕——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头一回觉得“好吃”这两个字这么具体吧。舞曲一响起来他就跟着跺脚拍手,心里还在琢磨:要是再给点礼物就完美了。结果话音刚落——好家伙!国王真的捧着一叠金灿灿的麦穗出来了! 这时候宫门又开了门——是愚昧农夫的哭声传了出来。他在那儿哭喊着让人家开门:“我也想参加宴会啊!”士兵可没好气地说:“你这穿得这么邋遢的样子还想进去?宴会早就结束了!”他蹲在墙角把沾满泥点的衣角攥成一团哭着说:“要是早点准备我也能坐在那儿大口吃肉了。” 故事讲到这儿也就没啥反派也没啥英雄了。一场不设钟的宴会同时把两种人生推到了台面上:有人提前洗澡换衣准备好了;有人总是把希望留到明天再说;有人把未知当成召唤;有人把未知当借口。国王啥也没说就用一道门告诉大家一个道理:当你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始的时候——答案其实早就写在了行动者的脚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