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点评了五经,说哪些地方要给死磕,哪些地方可以不用管。

朱熹点评了五经,说哪些地方要给死磕,哪些地方可以不用管。关于《易经》,他建议还是把它看成是一本占卜书,不要给它强加什么道理。他指出,前人常把卦象解读成道德教训,朱熹觉得这就是在乱讲,硬是往《易经》里塞。朱熹把《易经》分成三段:伏羲画卦、文王演爻、孔子作传。他还说程颐的《易传》离题太远,不如干脆让他自己解释自己的意思。朱熹建议初学者还是先绕过去,因为《易经》太难理解了,读它比读四书还要费力气。关于《诗经》,朱熹觉得它最重要的就是文学属性,别把“风雅”解释成说教。他最讨厌别人给《诗经》添加内容。朱熹认为诸儒解读《诗经》时用了很多杀戮之词,反而把诗的韵味给破坏了。他打了个比方说,这样的解读就像鸡肋一样,嚼起来没味又舍不得扔掉。关于《尚书》,朱熹早就看出里面有很多水分。他建议大家把《尚书》分成四部分来读:王言和誓辞必须仔细看,大事记可以稍微看一下,典礼仪式可以忽略一些。至于伪孔传部分就干脆跳过吧。总之,信了不一定对,不信也没有必要把书撕了。关于《春秋》,朱熹直接摊牌说自己这辈子都不敢问这事儿。他觉得《左传》虽然记事详细但道理不够透彻,《公羊》和《谷梁》虽然有道理但错误很多。所以他干脆闭门谢客:“除非孔子还魂了,否则谁也别装内行。”他还顺便澄清了一个事情:王安石虽然觉得《春秋》难懂但从没骂过它是断烂朝报这个词是后人给他加上的帽子。 最后说《礼记》,这是朱熹认为最值得仔细琢磨的部分了。他给的核心只有两句:第一是要适应时代变化而不是拘泥于古代旧规矩;第二是要领会精神而不是拘泥于形式细节。他给了一个操作指南:先读《礼记》了解大道理,再参考现代礼仪找到切入点。如果古代礼仪难行就把精神用在现代礼仪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