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音乐不是逃避,是把那些说不出来的重负哼成可以放下的轻风

太一这小伙子绝对是个跨界的超级能人,流行、电子、民谣、嘻哈、金属这些风格在他手里信手拈来,玩得特别溜。有时候他在台上唱得声嘶力竭,有时候又安安静静地吟唱,还有时候语速飞快地Rap,就像把不同的音乐元素塞进了同一首曲子里,流畅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舞台上的他情绪起伏特别大,像过山车一样让人跟着揪心,不过这种反差反而让人觉得特别带感。 小时候太一就学音乐了,口风琴是他人生的第一个乐器,后来妈妈送了他一把吉他当生日礼物。他从小就喜欢搞音乐创作,因为他觉得音乐能让他屏蔽掉外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心里想说的话表达出来。 2019年的《第一次做人》里有首歌叫《负重一万斤长大》,这首歌是他看了电影《素媛》之后写的。他看完电影很痛苦,就把那种悲伤的感觉写进了歌里。别人可能只会对那些坏人感到愤怒和惋惜,他却把这种情绪藏在了旋律里。他在歌里问那些恶人为什么还要抓住他不放,也问小女孩为什么会被选中。他让小女孩和自己一起合唱这首曲子,声音里带着那种稚嫩和撕裂感。 太一写歌特别喜欢观察生活中的细节。他觉得观察是创作者最锋利的工具。小时候老师教他盯住一件小物写作文的时候他就学会了这个道理。现在他把这种观察放大到了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衣服上的夹子、路灯下的身影、地铁里的陌生人侧脸……这些都能变成他的创作灵感。 《Lutra》这首曲子轻快明亮得好像夏天的蝉鸣一样,它的灵感来自他有一次路过一条河看到水獭游过水面。他觉得那个瞬间世界都露出了一点无辜的笑容,于是就把这种感觉写成了歌。 太一的音乐风格虽然千变万化,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破碎、缝合再破碎循环往复的过程。他就像是个不修边幅的雕刻家把世界的棱角砍下来捏成新的形状;又像是个深夜的邮差把那些无人签收的痛苦打包成旋律投递到听众的枕边。 当有人问他到底想表达什么的时候,太一早就给出了答案:“音乐不是逃避,是把那些说不出来的重负哼成可以放下的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