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聊聊《红楼梦》和苏轼的事儿。在中国古典文学这星空里头,《红楼梦》和苏轼的文章,简直就像两坐山一样。最近大家伙儿都爱琢磨他们作品里那种感觉,就是那个不光想着自己、心里装着大家伙儿的情怀。宝玉在大观园里那叫一个“情不情”,这是脂砚斋给评的,把宝玉那点心思抓得特别准。宝玉这情感不是像咱们通常那样看亲疏远近,也不是只为了自己的一点得失盘算,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想去疼惜所有生命的劲儿。他对黛玉、宝钗、湘云这些姐妹自然不用说,最难得的是他对晴雯、金钏这些丫鬟也特真诚,就连花儿鱼啊什么的自然生灵他都能跟人家温柔说话。在那种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里,宝玉这“看到东西就觉得是个人,看到人就当成自个儿”的做法,其实就是在反抗那种死板的规矩。 历史上也有个人跟这境界挺像,就是宋代大文豪苏轼。他这一辈子坎坎坷坷的,把“情不情”这种精神给活出来了。他对弟弟苏辙说的那句“与君世世为兄弟”,还有对死了十年的老婆王弗那种痛彻心扉的“十年生死两茫茫”,这些情感把他的人性底子给垫得挺厚。不过苏轼的感情不光在家里头转悠。他认识的朋友啥身份的都有:黄庭坚、秦观这些文人雅士他跟人家切磋写诗;和尚道士、种地的老头、农村老大娘他也愿意跟人家聊天交心;交朋友也没那个贵贱之分,谁有学识、性情好他就跟谁玩。 特别让人感动的是他跟那些跟他不对付的人打交道的态度。王安石搞变法那阵子俩人观点不一样,吵得挺凶还害得苏轼倒霉连连。后来王安石退隐了,苏轼居然还能把过去那些恩怨抛在脑后去拜访人家、一块儿看山水、写诗唱和。看着这位曾经的政敌落魄了还能真心敬重人家的才华和人格。还有那个章惇以前害过他的好儿子求助的时候他也没落井下石反而是用宽和的话安慰人家。这种不管以前啥仇啥怨都能看到别人的好处、把人家当同胞看的胸怀就特别大。 从宝玉到大观园外面的苏轼,“情不情”不光是文学里的玩意儿了还成了真的活着的道理。宝玉那种感情多半是天生的和对别人的慈悲心反抗起来有点诗意还稍微有点消极;苏轼呢就不一样了带着儒家那种积极入世的劲儿经历了那么多事儿反而变得更坚韧了、更主动了也更有力量了。他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融入了对国家命运和老百姓日子的关心里头最后就变成了一种拿天下当自己责任的文化人格和道德担当。 从《红楼梦》的故事到苏轼的真实人生这种“情不情”的精神一直连着揭示了咱们中华文化里特别珍贵的一种情感品质:一开始是心纯净良发源于对身边人的亲近最后通向对更广阔世界的尊重理解和关爱。这种情怀不只是简单的喜怒哀乐里头有很深的人文主义亮光和和谐的哲学在里头呢。现在咱们回头看看这份跨越时空的赤子之心对于咱们突破自己那个小圈子的想法、打破群体之间的隔阂培养出更包容更仁爱更尊重的风气很有启发作用啊。它告诉咱们真正文明的高度往往体现在怎么对待那些跟我们不一样甚至以前还对立的存在上这份流淌在文化血脉里的温暖与辽阔正是咱们民族精神一直延续的原因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