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2年,这位女士起诉了当年羞辱她的老师。虽然她经历了20年的煎熬,但胜诉那一刻她笑了。“我再也不用梦见站在教室中央被人嘲笑了。”她承认,起诉那位施暴者,实际上是她走出阴影的唯一办法。把宽恕施害者和放过自己画等号,这本身就是个逻辑谬误。为什么有人必须选择放下?难道要求施害者承担责任,就不是对自己最大的安慰?那位被家暴的受害者说起旧伤时止不住颤抖,显然没打算放过自己。那些年校园霸凌者让一个中年人每晚都活在噩梦里,这就是“放过自己”的代价吗? 受害者有权利决定是否宽恕,而不是被迫接受道德绑架。旁观者站着说话不腰疼,总觉得让自己原谅就能解决问题,实际上是把责任推到了受害者身上。明明是施害者需要道歉受罚,舆论却反过来指责受害者心胸不够开阔。去年唐山打人事件中有人喊“得饶人处且饶人”,可他们忘了被打的女孩还躺在ICU里。这时候施害者想到“饶人”了吗? 当责任主体被模糊,受害者的诉求就会被“大度”的道德绑架压制。无底线的宽恕只会纵容恶行。霸凌者炫耀“他还不是原谅我了”,家暴者用谎话骗谅解直到酿成悲剧。没有惩罚的宽恕换不来悔改,只会让更多人效仿。我们当然尊重自愿的宽恕,但前提是施害者已承担代价并真心悔过。 比起劝说宽恕,更该做的是让施害者受到应有的惩罚:让霸凌者记入档案,让家暴者受到法律制裁。唯有守住惩罚底线,才能真正对受害者负责,也是对整个社会的公序良俗负责。这就是对“放过自己”的最好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