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教育部给教育界发了个新规定,想把老师惩戒学生的具体做法给说清楚,结果发现基层老师操作起来还是挺难的。张薇在华东师范大学教育管理学院说了,老师要是面对上百个学生,想每个孩子都教好太难了,大家往往只能集中精力管那些听话的孩子。湖北那边的一位叫刘先生的家长回忆说,他以前在学校经常调皮捣蛋,可就是班主任每天留他补习,这才没让他走歪路。 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的李建国教授觉得,老师的本质是要给学生引路的,把尊重命运说成是啥都不管,这就跑偏了。好多南京的班主任跟我说,他们现在可犯难了,要是管得太松学生没准就不守规矩;要是管得太严了,家长又得找学校闹事。王老师就说了这种尴尬处境:“我们既怕学生变野,又怕家长不满。” 其实现在的孩子心里压力特别大,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2023年的调查报告显示,他们遇到的事儿不少,可心理承受力好像还没跟上。再加上现在上网方便了,学生能看到各种不一样的想法,老师以前那种权威样子也不太好使了。 记者去调查的时候发现,这种关于老师该怎么管学生的争论挺热闹的。有些老师喊出了“放下助人情结”这种话,其实就是在琢磨教育的责任到底到哪儿。李建国说干预是必须的,但这得讲技巧。现实里不少老师的课上有好几百号学生呢,时间和精力都不够用。还有很多家长要么把责任全推给学校不管事儿,要么就是管得太多非要质疑老师的专业判断。 要是只看湖北那一位刘先生的情况,就能看出老师管一管其实还是有大好处的。李建国觉得教育惩戒那部规章虽然是规矩了,但在实际工作里怎么用才最有效力?这还是个考验。教育工作本身就是个系统工程得大家一起动起来才行。 我们到底想建个啥样的教育生态?咋给老师们一个既能干活儿又能有自主权的环境?这是个需要全社会一起想的大问题。也许答案不在非此即彼里选哪边,而是得弄个更科学的评价体系和更清晰的责任划分才行。这样老师才能把责任和界限找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