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最精致的少妇,活成了偏执狂。

成洁,那个别人眼里活得最精致的少妇,活成了偏执狂。家里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地板,每一道印记都能让她炸毛;餐具要沸水煮三遍,连门把手都要包三层纸巾才敢碰。刚开始大家还觉得这是体面,到了后来变成了枷锁,最后彻底成了索命的执念。她容不下半点脏东西,丈夫钥匙放玄关、沙发掉根头发,她都能歇斯底里地擦个不停。指甲磨破了、手也酸了也不停歇。最惨的是对最亲的人,她给家里划下无数禁区。卧室是绝对的净土,丈夫刚洗过澡想靠近床边歇会儿都不行。她扯下床品用消毒水泡洗几遍,晾晒时还要避开所有“不洁”的角落。丈夫的睡衣拖鞋永远被挡在门外,那床成了她独自守着的孤岛。卫生间更是禁地,丈夫进去得被她盯着。马桶圈必须裹上纸用完就丢,洗漱台碰过她直接换一套。时间久了,丈夫在家连洗手都小心翼翼。为了维持这份病态的干净,丈夫下班回家得在玄关脱光所有衣服换上无菌家居服,头发还得让她擦一遍才进屋。空气净化器24小时开着味道刺鼻却让她安心。快递外卖绝不能进门还得在外边消毒半小时才肯拿进来。朋友来了她全程紧绷着客人走后她还要花一下午消毒一遍沙发桌椅。她连公共餐具都不敢碰甚至不跟家人拥抱就隔着厚厚衣服。为了这干净她放弃了所有社交也不吃饭了只吃自己洗的食材结果营养不良身体掏空了。直到最后倒在满屋子消毒水的房间里手里还攥着没拧干的抹布她才明白:过度追求干净根本不是爱自己而是用偏执的执念亲手把自己困死在无菌的牢笼里把爱人丢了也把自己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