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来聊聊济南市社会福利院的这位少年鸣鸣。这小子18岁了,全身除了左手两根手指能动,别的地儿都使不上劲儿。可谁能想到,他就是“微光集”这本诗画集的作者?书里全是他画的画和写的诗,光是这薄薄的一本,就凝聚了他十八年的心血。咱们得感谢山东人民出版社,他们硬是把这本来之不易的书给推出来了。 故事还得从几年前说起。那时候鸣鸣还在济南市社会福利学校念书,班里搞班会聊理想。这时候鸣鸣问了老师一句特让人揪心的话:“我要是死了,谁还能记得我?”老师尚学英跟他说,活着的意义不看长短,看留下啥痕迹。鸣鸣听了这话受了挺大鼓舞,扭头对同桌那个想当作家的同学说:“等我长大了我画画,配你的小说一起出书。”这话他心里藏了好久。 这书写得是真难啊。后来鸣鸣病得越来越重,被转到了“泉”心养护之家。想画画就得让护理员帮忙把笔塞进他那僵硬的手里,再固定在脑勺后面,全靠头转着圈来调笔的方向。“光这一套准备动作就得花好几分钟。”“泉”心养护区的负责人王春红说,“一幅画有时候他得‘雕刻’好几个月。” 鸣鸣不光爱画画,还喜欢写东西。他的日记、自传、歌词都是一页一页写在活页纸上的。等护士们把这些纸装订成册后,护理员们就发现这孩子在艺术上特别有天赋。 于是济南市儿童福利院赶紧启动了支持方案,把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孔子学堂这些资源都给链接上了。王春红告诉咱,“从24色画笔到48色、60色画笔,他的画越来越丰富。”社工苏春艳还专门找了高校志愿者帮忙整理画作和诗稿,最后还对接上了山东人民出版社。 这本《微光集》可是好几个部门一块儿使劲才搞定的。“我们依托全国儿童福利机构‘童心同护’项目给鸣鸣量身定做了服务计划。”苏春艳介绍说。书的歌词也被济南市原创音乐学会谱成了曲子。 其实这守护早在18年前就开始了。“鸣鸣1岁的时候因为双下肢瘫痪被咱们院里收留了。”康复区的负责人李长顺印象最深的是这孩子特别坚强。医生说他得的是进行性神经疾病,以后功能会越来越差。李长顺说,“后来手指僵得厉害时他哭着跟我说:‘哥哥再努力努力调整方案我还要画画。’”康复方案就跟着改到了床边。 在“泉”心养护之家待着的日子也挺有滋味的。“他跟普通年轻人没啥两样,也爱吃朝鲜面米线。”王春红看着他写的日记回忆道。院里给他配了音箱听音乐、摆了书架看书,把家里的温度都给找回来了。 这故事是济南市儿童福利服务体系专业化运作的一个缩影。“咱们院可是山东省的标杆机构。”他们搞了个“七位一体”的服务体系把温暖都送到了孤残儿童身边。 现在的鸣鸣18岁了,已经顺利转到了济南市社会福利院那边去住。“咱们已经把后续的路都铺好了。”工作人员说要根据他的意愿给他设计艺术发展或者成人继续教育的路。医疗和生活保障肯定是一直跟着他走的。 这份持续了18年的生命“康复”,就像把一个网撒下去接住了一个脆弱的生命。从1岁到18岁的漫长时光里,8家三甲医院跟咱们合作保障复杂的医疗需求;社会福利学校的“1 1 N”个性化教育和“七彩阳光”社工坊的支持;还有创新“儿福 儒学”特色育人模式……这一套套的体系就像一张大网托住了每一个像鸣鸣这样的孩子。 现在不管是“泉”心养护之家的精细照护还是与三甲医院的合作;不管是社会福利学校的教育还是社会工作的支持;不管是“七位一体”的服务体系还是“一人一策”的照护模式……这一切都是为了确保每一个像鸣鸣这样的孩子在成年后依然有枝可依、有梦可追。 如今年满18岁的鸣鸣平稳转院到了济南市社会福利院。对于他的未来,“我们都准备好了”。“我们会根据他的意愿和能力设计路径,链接资源和平台支持他的创作和社会融入。”医疗康复和生活保障也会无缝延续下去。 毕竟从“微光”到远方这一路上全靠大家的守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