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坦》:别忘了敬畏和责任

在19世纪初的欧洲文坛,玛丽·雪莱因写了《弗兰肯斯坦》而成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这位被称作“科幻小说之母”的女作家,人生其实比标签更复杂。她的故事是把个人命运和社会视角混在一起,最后搞出了一部能讲透伦理的寓言。玛丽·雪莱的早年有点惨,她妈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是个女权斗士,爸爸威廉·葛德文是搞哲学的。这两人虽然厉害,可玛丽自己却因为母亲去世早、家里关系乱,过得挺痛苦。后来她跟诗人珀西·比希·雪莱搞在了一起,那两人感情挺深但不守规矩,结果玛丽被亲爹和社会给孤立了。这种“局外人”的滋味让她对接纳、归属感特别在意,也对创造物的命运特别上心。到了1818年,《弗兰肯斯坦》悄悄印了出来。当时大家正忙着搞科学实验,心里也满是浪漫的幻想。小说讲了一个叫维克托·弗兰肯斯坦的年轻人,他想用科学造出个活物来。结果这东西造出来他害怕了,把怪物扔了不管,最后把自己也给坑了。这故事表面上吓人,其实是在敲警钟。第一,它在警告大家不要瞎搞创造。维克托代表了启蒙时代理性过头的危险,他只想当个上帝,却忘了创造出来的东西该咋负责。他心里没装着造福人类,净想着自己的虚荣心和好奇心。当他看见那个不符合他审美预期的怪物时,直接像扔破烂一样抛弃了对方。这种没责任的创造力有多可怕,小说里说透了。第二,它讲清楚了创造者和被造者之间的关系。那个怪物本来不坏,就是想要知识、交朋友、做好人。后来它变坏是因为没人理它、还被打。那个怪物在冰川里跟维克托吵架,其实是在喊冤,说自己想要个名分。这跟玛丽雪莱小时候没人疼的经历很像,也戳中了当时社会排斥人的痛点。第三,《弗兰肯斯坦》的写法很巧妙,用了探险家沃尔顿、科学家弗兰肯斯坦和怪物三个人的视角来回切换。这样写让读者一会儿同情这个一会儿批判那个,明白了悲剧不是因为好人坏人的对立,而是因为大家沟通不好、偏见太深。怪物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维克托也是如此。这种模棱两可的写法让小说更有深度。玛丽·雪莱是个女作家眼光毒,她把自己当边缘人的感受都写进了书里。她没直接写自己的苦日子,而是把那种被排挤的感觉、对负责任创造的呼唤、还有对不同种族人的同情都变成了一个震撼人心的故事。所以这本书不光是个人的倾诉,也是在工业革命刚开始的时候给技术乐观主义泼了盆冷水。到了现在生物技术和人工智能都这么发达了,“创造生命”这种事已经不只是文学幻想了。重读《弗兰肯斯坦》不仅是为了看个老故事,更是为了看看那个老警告还有没有用:创造不能光想着造出来就行了,得想好怎么对待它才行。玛丽·雪莱在两百多年前的一个雨夜写的书至今还在响呢,它在每一次科技突破的时候都会发出声音告诉我们:人类在追求创新的时候千万别忘了敬畏和责任。只有把这些放在创造力的核心位置上,我们才能避免像弗兰肯斯坦一样掉进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