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那位美联储理事库克（Lisa Cook）周二跟大家提了个醒，说未来的货币政策可能不太好用了，特别是面对AI带来的失业潮。她在讲话中直接提到，要是让AI这么折腾劳动力市场，降息恐怕两边都顾不上——既没法真的解决结构性失业，还容易把通胀给推上去。这事儿说明美联储内部现在正为AI到底会对经济造成啥影响吵得热火朝天。 库克是在全国商业经济学会的那个年度政策会议上说这话的。她觉得咱们正赶上几代人以来最厉害的一次就业大换血。在这过渡期里，可能先把岗位给替代掉，再慢慢地创造新的，到时候失业率会涨，大家愿意干活的比例可能也会往下掉。 她认为AI已经在美国劳动力市场里引发了一代新人换旧人的变化，这是导致失业率上升的重要原因，而美联储手里的降息这一招未必管用。她还警告说，在这个生产力大爆发的年代，失业率一涨并不一定意味着经济里有太多闲着没事干的产能。所以在处理AI导致的失业问题时，咱们常用的那种靠刺激需求的办法，在不把通胀给弄起来的情况下很难起到作用。 这个时候库克抛出这番话，时间点卡得挺准。就在上周末，有个叫Citrini Research的机构发了份报告，在市场上炒得沸沸扬扬，报告里说AI会给全球经济带来一堆问题，还把这个预言安在2028年的头上，结果周一美股里搞软件、送外卖和支付的公司股票，还有金融股都跌了一大截。 和库克同一天说话的另一个美联储理事沃勒（Christopher Waller）想法跟Citrini不一样。他说Citrini的报告太夸张了，把AI对就业的影响说得太严重了。他还强调AI只是个工具，根本不可能把咱们人类给取代掉。 库克的核心意思是说，AI带来的失业跟以前那种因为经济不景气而产生的周期性失业完全不一样。前者是因为产业结构变了造成的结构性问题，而不是总需求不足。这种情况让美联储手里那些政策工具的效果大打折扣。她特别指出：当生产力一直在往上涨，经济增长也还在保持强劲的时候，劳动力市场“大换血”导致的失业率升高并不代表经济里有剩余产能。这时候如果还在用传统的需求侧工具去应付问题，那很可能既没解决多少就业难题，又额外把通胀给抬高了。 她说决策者以后就得在失业和通胀之间做个选择……教育、培训这些非货币手段或许更适合更精准地应对这些挑战。不过她也承认现在还没法把这次转型到底会走向哪里看得特别清楚。 现在就业市场确实已经有一些苗头了：像编程这种AI渗透最厉害的职业岗位需求明显在下滑；最近几年刚毕业的大学生失业率一直在涨，这背后有一部分原因是雇主把AI直接引入了以前那种入门级的工作里。不过她也提到：“现在整体的失业率还在4.3%的低点上，最近裁员的数据也没看着有多凶。” 除了就业这块儿之外，库克还聊了聊AI对中性利率有什么影响。她觉得在生产力带来的好处还没完全兑现之前，为了搞AI那一大摊子投资（比如建数据中心、买芯片）拉动了需求增长，“现在的中性利率有可能比疫情之前还要高一些。”这个观点跟好几个美联储官员的说法是一样的。不过她也没忘了提醒这里头有反转的可能：要是AI把好处都榨干了或者收入不平等变得更严重了——也就是让有钱人拿了更多钱——那么这种趋势就会反过来，在别的条件不变的情况下中性利率也就跟着降下去了。 她在会后的小组讨论里又补了一句：AI对经济的影响可能要等个五到十年才会在统计数据里体现出来。美联储现在也把AI纳入了预测模型里去了。 这是美联储官员最近就AI相关货币政策问题说得最多的一次例子了。大家能看出来这事儿在美联储内部已经不是什么边角料问题了。之前美联储连着三次降息25个基点之后，今年1月在FOMC那次会议上就决定把利率稳住不动了，当时就是觉得劳动力市场好像有点稳当的迹象。期货市场现在算下来觉得美联储最早得到今年年中才会重启降息。 虽然这次演讲里没明说短期内要怎么调利率（也就是没提加息还是降息），但她还是提到了1月份会议之后的最新劳动力数据情况，觉得这些数据正好支持了市场企稳的说法。 在加入美联储之前她就研究了创新经济学二十多年了，还搞过机器学习方面的研究，所以这次讲话既有政策味儿也有学术味儿。她在开幕式上还说了一句：虽然现在心里头有点打鼓（保持审慎），但对AI长远的前景还是挺有信心的。她觉得AI最终会推动产品和流程的创新，“会让咱们的生活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