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九年,闯王高迎祥带着主力大军进了陕西,自己掏钱招募了一支叫“秦军”的队伍,硬是把荒凉

孙传庭,这个被催战、被弃狱、被疑死的秦军之魂,他的一生充满了波折和壮烈。万历四十七年,他跟卢象升一样,靠考中进士进了官场。两年后,因为看不上魏忠贤那伙阉党,他就愤而辞官回家了,心里头那股浩然正气也就跟着留下了。到了崇祯八年,他才又出来做官。 刚出来没多久,孙传庭就主动请缨去陕西,自己掏钱招募了一支叫“秦军”的队伍,硬是把荒凉的关中给变成了大明最后一道防线。崇祯九年,闯王高迎祥带着主力大军进了陕西,想从汉中那个口子直接打到西安。孙传庭看穿了高迎祥的心思,在子午谷那个又窄又难走的地方设下了埋伏。 在黑水峪一战里,他一下子就把高迎祥的主力给打垮了,高迎祥本人也被活捉后押送到北京处死了。这一仗把李自成从“闯将”的位置抬到了“闯王”的头上,也让孙传庭成了农民军新的噩梦。紧接着,他又跟洪承畴联手夹击李自成,把李自成就剩十八个人突围出去。陕北、豫西那些起义的火眼看就要被浇灭了。 可就在这时候,卢象升在巨鹿战死了。朝廷没办法,只好把洪承畴和孙传庭都调回北京去勤王。李自成趁机卷土重来,农民军的势头又起来了。卢象升死了以后,朝廷着急忙慌地让洪承畴和孙传庭回来对付东北的清廷。 面对东北的清军压力,两个人都主张拼死保疆土;杨嗣昌却想议和去打贼。洪承畴两边都不得罪;孙传庭就被当成了另类的人。到了崇祯十一年,杨嗣昌直接给皇帝上书说要把孙传庭的兵权给夺了,想让他去辽东打仗。 孙传庭给皇帝写血书求情:“我手下的兵不能留在这里啊。留在这里贼人的势力就会变大,对边关也没好处,这是帮着贼寇撤兵呢。”他提醒崇祯:“我手下的兵家里人都在关中呢。”“如果长期留在辽东肯定会造反啊,”“要是他们回了家乡搞不好就会帮着贼寇打咱们。” 杨嗣昌回去回复说孙传庭是装病装聋的。崇祯派巡抚杨一俊去看了一眼,”“果然是真聋。”“还是把他关进监狱去了。” 这一关就是三年啊。在这三年里头李自成又崛起了,“带着几十万人马跑来跑去。”“官军是一败再败。”明史里冷冰冰地记下了一笔:“杨嗣昌又告他装病……崇祯皇帝发火了。”“把他给贬成了平民。” 到了崇祯十五年的时候,“开封那边告急”“李自成围着城打了好几个月”。崇祯这才想起了那个“聋子”孙传庭。“把他叫出来听他怎么说怎么打贼。” 结果命令一下来就是“让你马上就出发。” 那个时候他手下的兵都是新招的人。“而李自成那边都装备了重装骑兵”“战斗力天差地别。”孙传庭知道这仗没法打了,“还是带着队伍悄悄钻进了郏县的山里设伏。” 打了个开门红后还是因为人数太少退回到潼关守着去了。“潼关地势险要”“一时半会儿守不住。”孙传庭想了个办法弄了两万多辆火炮战车出来。“白天当营地夜里当炮架用。” 但是朝廷不给钱发饷银,“陕西的老百姓都怨声载道。”崇祯还不停催他赶紧出战。“最后给他一把尚方宝剑”,“再不出兵就砍了你的头。” 孙传庭捶着胸口说:“我知道这次出去肯定是死路一条。”“但是狱吏就在前面盯着我呢。”“不得不去打仗啊。” 他又带着人马出了潼关,“一度差点把李自成给抓住。” 后来刘宗敏把粮道给断了官军没吃的没喝的,“河南的兵又哗变把后路给断了”,“全军都崩溃了。” 最后的决战就在五凤楼附近展开了。“农民军排了五层阵势”——“饥民、步兵、轻骑、重甲、家属”——“一层叠着一层。” 孙传庭的火车营最先垮掉了,“官军一天一夜跑了四百里路”,“四万人送了命”,“兵器辎重几十万辆全丢了。” 潼关守不住了,“孙传庭战死了。”明史最后写道:“孙传庭死了明朝也就跟着完蛋了。” 出兵的前一天晚上,“孙传庭知道这次回不来了”,“问老婆张氏说:‘我死了以后你怎么办?’” 张氏回答说:“丈夫为国捐躯我不担心你。” 西安城破之后,“张氏带着两个女儿三个小妾跳井自杀了。”“两个儿子躲着逃了出来。” 可是崇祯还是怀疑他是假装死了逃跑的,“不给他封荫也不给谥号。” 明朝最后剩下的一个支柱——战死沙场——连个“忠臣”的名号都没捞着。 等到李自成打进北京的时候,“崇祯在煤山上吊死了”,“临死前说一句‘都是你们这些大臣把我害的’。” 可是历史不是这样讲的:“越是主战的、敢说话的、肯去死的将军”,“越是被催着去送死;”“而那些偷安误国的人反而活到最后。” 孙传庭死了没多久,“明朝就彻底完了;”“但民间一直流传着他的故事”——“秦军的魂没死潼关的火炮还在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