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化财税改革激活内需动力 积极财政政策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强劲动能

问题:当前经济发展进入转型攻坚期,老问题与新挑战交织。外部看,全球复苏动能不足,地缘冲突与贸易摩擦叠加,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性和外贸出口韧性持续承压。内部看,供给能力总体较强但需求偏弱,居民消费意愿仍需提升,企业投资预期有待修复;同时,房地产市场波动、地方政府债务等风险仍在化解过程中。多重因素叠加,稳增长、调结构、守底线的要求更为迫切。 原因:一是外需回升不稳,出口拉动的边际贡献存在波动,部分行业面临订单不确定和成本约束。二是国内需求恢复基础不牢,居民收入预期、消费升级与服务供给质量之间仍有错位,“想买”与“敢买”“能买”的约束并存。三是投资端有效项目储备、资金闭环管理和市场化回报机制仍需完善,一些领域回报周期较长、社会资本参与不足。四是重点领域风险化解处于关键阶段,个别地区财政收支平衡压力较大,影响政策空间。上述因素表明,需要更有力度、更高效率的宏观调控工具,其中财政政策因直接、可操作、可传导而承担重要职责。 影响:如果内需扩张动力不足,短期会影响总需求修复和就业稳定,进而压缩企业盈利与再投资;中长期可能拖慢产业升级节奏,削弱创新投入,不利于加快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反之,财政政策加力提效、结构更优,既能稳住当期增长,也能引导资金投向关键领域、提升供给质量,推动新旧动能转换,并为风险化解争取时间窗口、增强可持续性。 对策:一要坚持内需主导,把促消费与扩投资作为更积极财政政策的重点。居民端,统筹运用财政补贴、贷款贴息等工具,围绕服务消费与耐用消费品更新,形成可落地、可持续的政策安排;同时通过税收、社保、转移支付等综合调节,多渠道提高居民收入与保障水平,改善预期,增强消费能力和意愿,推动消费从短期修复转向扩容升级。企业端,继续用好超长期特别国债、地方政府专项债券等工具,推动资金投向更聚焦、更精准,集中支持“两重”“两新”等领域,强化重大项目建设、设备更新改造、关键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补短板的资金保障,在形成有效投资的同时带动产业链上下游升级,培育新质生产力。 二要强化财政与货币政策协同,提高传导效率和政策合力。财政端通过优化政府债券发行节奏、完善债务结构,稳定预期、改善流动性环境;货币端为政府债券发行和重大项目融资提供适度流动性支持与传导渠道。关键在于把协同落到机制上:完善财政贴息、风险补偿、信用增进等制度安排,放大资金杠杆效应,引导更多金融资源流向实体经济,重点支持中小企业纾困与科技创新。同时,推进专项债管理改革,探索专项债资金与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的衔接机制,促进专项债与再贷款、再贴现等形成联动,增强对国家重大战略项目的资金保障能力。 三要深化财税体制改革,以制度供给服务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完善地方税体系,理顺中央与地方财政关系,增强地方自主财力和可持续性,降低对土地出让等一次性收入的依赖,从源头减少不当竞争动因。规范税收优惠和财政补贴等工具,推动政策透明、规则统一、执行一致,减少“内卷式”竞争对资源配置的扭曲,营造公平竞争环境,为经营主体稳定预期、扩大投资提供更扎实的政策支撑。 四要优化财政支出结构,把有限资金更多投向决定长期竞争力的关键领域。围绕教育、科技、人才等基础性、战略性领域加大支持,促进“投资于物”与“投资于人”协同发力,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提升产业链现代化水平。围绕绿色低碳转型,加大对节能降碳、绿色能源体系、碳市场建设等领域的支持,推动经济社会绿色转型,为实现“双碳”目标提供更有力保障。 五要积极稳妥化解重点领域风险,守牢财政安全底线。坚持在发展中化债、在规范中增效,推动地方政府债务风险有序出清,严肃财经纪律,遏制违规新增隐性债务。结合地方实际优化债务重组与置换安排,推动融资平台市场化转型,提升资产运营效率和现金流质量,逐步压降高成本债务,防止风险外溢,保障财政可持续和经济运行稳定。 前景:展望2026年,随着更积极的财政政策加力提效、工具组合更加精准,内需有望形成更强支撑,投资结构有望更优化,消费潜力也将随着收入改善与供给提升逐步释放。若协同机制优化、改革举措加快落地、风险化解推进,将更有利于稳定预期、改善供需匹配,推动经济运行保持在合理区间,并为“十五五”时期高质量发展开好局、起好步提供支撑。

在高质量发展新征程上,积极财政政策正从阶段性调控工具,拓展为统筹发展与安全的重要治理手段;其逻辑也从短期逆周期调节,延伸到中长期制度供给与生产力培育。随着改革举措持续落地见效,中国经济的韧性与活力将更释放,为“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开好局、起好步打下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