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进入“十五五”开局之年,就业工作同时面临“稳总量”和“调结构”两项任务:一方面,要稳住重点群体就业和市场预期,避免就业波动影响民生和经济循环;另一方面,新技术迭代加快、产业升级提速,劳动力供需错配更为突出,一些行业岗位替代与新岗位生成并存,结构性矛盾需要更系统的应对。 原因——就业是经济社会运行的重要指标,但在高质量发展阶段,传统增长方式不再必然带来充足、优质的岗位供给。一些行业的产出增长与就业吸纳能力不匹配,“有增长无就业”的风险值得警惕;同时,智能化、数字化、绿色化转型加速,新岗位对技能水平和复合能力要求更高,若劳动者技能更新跟不上产业变化,容易出现“岗位招不到人、求职者找不到岗”的错位。此外,区域发展差异、产业布局调整和人口结构变化,也在重塑就业承载力,并对公共服务供给提出新要求。 影响——就业是否稳定,直接关系居民收入预期、消费能力和社会保障的可持续性。就业质量提升不足,会影响劳动者获得感和人力资本积累;结构性矛盾缓解不力,可能推高部分群体就业压力,进而削弱经济运行的内生动力。从更长周期看,新质生产力推动产业迭代,既可能压缩部分低技能岗位,也将催生与研发设计、生产制造、运维服务、数据治理、质量管理等涉及的的新职业、新工种。若就业政策不能及时转向“促进匹配、提升质量”,相关红利就难以充分释放。 对策——构建“就业友好型发展方式”,关键是把就业目标嵌入经济社会发展全过程,形成“发展带动就业、就业支撑发展”的良性循环。 其一,坚持就业优先导向,推动财政、货币、产业、区域、教育与就业政策协同发力,在宏观调控中更加注重就业带动效应和政策传导效果,提高协同性和精准性。 其二,强化产业与就业共同推进。在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中,围绕先进制造、消费热点相关产业链、重大工程建设以及民生保障领域,因业施策增强岗位供给;对带动效应明显的领域给予必要引导和支持,推动产业有序转移与区域承接,提升就业承载力。 其三,面向新质生产力培育就业新动能。在数字经济、绿色经济、银发经济等方向,通过完善产业生态、支持中小企业创新、推动服务业升级,扩大高质量岗位供给,形成“技术进步—产业升级—岗位扩容”的联动效应。 其四,以技能提升缓解结构性矛盾。围绕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加大职业技能培训力度,推动培训内容与岗位标准、产业需求衔接,尤其在养老护理、家政服务等紧缺领域,完善培训、评价与就业对接机制,提升劳动者转岗与适岗能力。 其五,完善技能人才发展制度。健全技能等级制度,强化技能与薪酬分配挂钩机制,畅通技能人才成长通道,提升职业吸引力与稳定性,让更多劳动者通过技能提升实现收入增长与职业发展。 前景——随着新质生产力加速发展,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将持续拓展就业空间,就业形态也会更加多样,对政策的前瞻性和系统性提出更高要求。未来一段时期,需要在保持就业总量稳定的同时,更加注重提升就业质量、优化岗位结构、强化重点群体帮扶和公共就业服务能力建设。通过推动产业升级与民生改善同向发力、技能供给与岗位需求动态匹配,有望在“稳就业”的同时释放更大发展潜能,为高质量发展夯实人力资源支撑。
构建就业友好型发展方式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发展理念、产业政策、人才培养、分配制度各上共同推进。新质生产力成为经济增长新引擎后,如何让劳动者共享发展成果、实现更充分就业,考验政策的统筹与执行能力。通过产业与就业深度融合、政策协同发力和制度持续完善,我们有信心在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同时,创造更多更好的就业机会,让发展成果更公平地惠及全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