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寡妇跟她的大炮老公,跟着王平河在杭州、广州转了一圈,后来又去了云南,日子虽然不算大富大

那个寡妇跟她的大炮老公,跟着王平河在杭州、广州转了一圈,后来又去了云南,日子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能过得去。她以前吃百家饭长大,没爹疼也没妈爱,全靠二舅拉扯。二舅虽然光棍一条腿还有残疾,可经常把她叫去家里给口吃的。二舅是寡妇心里的光。这几天王平河去了杭州,二舅突然出事住院了。打电话的是二舅邻居刘婶,说二舅可能让人打了,在医院躺了三天都没醒。 寡妇一听急得不行,赶紧给大炮说这事。大炮说赶紧回去看看。两人一算手里的钱还有七八十万,就决定不去问平哥要钱了。给平哥打电话请了假,收拾东西就从杭州赶回了大连。他们在华兴夜总会拿了一辆车,直奔老家。 刘婶说二舅是被人设套了。以前他总往街里跑说是找相好的,其实是去了中山那边开洗浴中心的老驴那里赌博。前几天赢了点钱后来就一直输。现在欠了一百多万。 两人赶到医院病房里看二舅,躺在那跟木乃伊似的浑身缠满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