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周可人,我脑子里闪过好多副画面:有人是那个写了好多音乐剧的老戏骨,有人是那个排练厅里谁都怕的“毒舌怪”,还有综艺里那个看起来很窝囊、老被人欺负的喜剧演员,也有人说他是网友口中那种强大又稳定的“赛级上海人”。跟他聊完以后,这些标签就凑成了一个特别立体、也特别鲜活的人。他啥都愿意说,心也透亮,聊着聊着感觉像在照镜子。咱们先聊聊《喜人奇妙夜2》那档子事儿。他说结束之后还有点“戒断反应”,睡不好觉也胖不回去。那个节目录制特别赶,每个周期才20天出头,写本子、排练、上台的活儿全压在一块儿,有时候团队还得同步做出3个作品来。最后那5天最疯狂,全组人加起来才睡了大概10个小时,平均一天就合眼两三个钟头。这种把人折磨得半死的状态,大家都管它叫“喜剧监狱”。那种在高压下才建立起来的感情特别深,以后能记得一辈子。“以后还去参加那种综艺节目吗?”他琢磨了半天,“除非还是跟‘Ok!Boom’那伙人一块儿来,不然我真不想再折腾了。”在节目里,大家也给他贴了个“窝囊受气包”的标签。他倒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这就是大家一起创作的魅力所在。 转脸再说说他在国内音乐剧圈的地位。他可是业内公认的严格“总监”,觉得搞音乐创作得靠一点感性加无限的理性,像做数学题那样得算得精准。这种严谨劲儿跟他的古典音乐底子脱不开关系。周可人是上海音乐学院指挥系毕业的,刚入行的时候压根儿不懂电声乐队是个啥玩意儿。他跟着乐手们从0开始学起,花了八九年的时间才混熟,现在跟人家聊乐器、谈编曲那是张嘴就来。“指挥系教会我的不是技巧,是让我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周可人今年30岁了,已经在中国音乐剧行业混了十年多。他眼看着这个行业飞速发展,以前一年能有两部戏就算忙不过来了,现在最忙的时候一年能搞出十个项目来。《阿波罗尼亚》大火了、《声入人心》带火了不少观众,这都让他亲眼瞧见了变化。 对于“为爱发电”这种说法,周可人有自己的看法。“上海有一大半做音乐剧的人已经能靠着全职工作养活自己了,这事儿本身就挺让人高兴的。”他拿韩国和百老汇那边的情况做对比,“那边好多创作者和演员都还得干份别的活儿来补家用。”他特别强调一定要做能挣钱的好作品,“艺术生命太短暂了,没人爱看就啥都不是。”他觉得商业化和艺术性并不对立,“能让作品活下去才是硬道理。”现在国内音乐剧也有难题:“音乐剧本来就是娱乐属性很强的商业艺术形式。”他有点无奈地说,“结果国内反而把它变成了观众接触不了的门槛。”他也觉得大家都得去了解普通观众想要啥,别把自己闷在信息茧房里出不来。 网上有人说他是“赛级上海人”,他自己听着也挺乐呵。他把这种特质总结了一下:“生存压力小、内核稳、嘴特别毒。”他吐槽起别人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因为我也这么骂自己,对谁都一样。” 他没事儿喜欢去逛上海的“梧桐区”,陕西南路、巨鹿路、长乐路这些地方最有烟火气,里面藏着他从小到大的回忆。他家就住在上海音乐学院边上。7岁那年他在上海大剧院看了首部登陆大陆的《悲惨世界》,后来又接触了很多音乐剧作品。这些艺术的滋养让他后来走上了创作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