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来给大家讲讲这个白釉点彩小像。这物件看着挺特别,给咱们揭开了个老底儿。以前吧,就是偶然铁元素太高,窑里一烧,胎上就泛出锈斑。匠人们一看,觉得这些斑块跟流动的釉水碰一块儿,看着还挺有意思,就把它们留了下来。这就成了后来的点褐彩,也叫点彩。三国那会儿,越窑先把这个弄明白了,后来浙江那边还有别的窑口都跟着学。你看那时候的碗盘壶盖啥的,上面全是细细的褐斑,在灯光下看着挺有劲儿。 再往后,这个技术就一路往西往北边走了。唐代长沙窑、邛崃窑都把它写进了胎骨里,唐三彩里的黄、绿、白都被褐斑点亮了。到了宋代景德镇的青白瓷也用褐彩提提神,一点褐色下去,青白的颜色就显得更灵动。到了元代龙泉窑把单色釉玩到了极致后,还是觉得不够,就在粉青、梅子青上轻轻点洒褐斑。 所以日本学者就叫它“飞青”,说这青色很飘逸。 说回这只兔子摆件吧,通体都是白釉的,光泽挺温润的。兔子是低着头趴着的样子,脖子上一圈青花画得挺传神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要说话。 最妙的是全身那些褐色的小点,不是胡乱洒上去的,是按梅花九瓣精心排的。 有的地方稀稀拉拉能跑马,有的地方密得连风都透不过去。 你看这整体的感觉既古朴又有文化气儿。 要是非要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端庄”“雅致”,这四个字在这个瓷器上表现得最安静不过了。 白釉做底子青花做骨架褐彩做灵魂三者合一让千年前的窑火又在掌心重新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