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识壮族"到民族平等制度化:李宗仁归国见证治理变革

问题—— 据史料记载——1965年前——国民党代总统李宗仁美国读报时曾对“壮族”一词感到陌生。李宗仁长期活跃于广西政治与军事舞台,被视为“桂系”代表人物之一。这样一位深度参与地方治理与动员的政治人物,却对广西主要少数民族的规范族称并不熟悉,该细节颇具意味,折射出旧时期族群认知与治理体系之间的明显断裂。 原因—— 其一,旧中国长期缺少现代民族事务治理框架。在相当长时间里,地方社会对部分族群多沿用旧称、俗称,甚至使用带有歧义的称呼,缺乏统一规范,也缺少基于平等原则的制度化认定与公共表达。其二,军阀割据与战争动员强化了功利化的治理取向。地方当权者更关注兵源、税赋与地盘控制,常以行政和军事需求替代社会建设与公共服务,对族群历史文化与身份认同的系统梳理与尊重难以成为重点。其三,近代国家能力不足,基础统计与公共教育薄弱,族群名称、人口分布、语言文化等信息难以进入权威叙事,更难沉淀为稳定的制度安排。 影响—— 一上,族称不统一、身份认同难以被公共体系确认,容易社会交往中引发误解与隔阂,甚至固化刻板印象。另一上,治理者若不了解辖区的人口结构与文化差异,公共政策就难以精准落地,教育、卫生、语言文字等公共服务也难以均衡推进。更深层的影响在于,缺乏平等理念与制度保障的治理方式,会在国家与民众之间形成无形隔阂,不利于共同体意识的凝聚与发展合力的形成。 对策—— 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在民族事务领域推进系统性安排。通过开展民族识别工作,逐步厘清族群历史源流与社会现实,推动族称规范化、法定化,使各族群众在国家制度框架内获得明确且平等的身份确认。在此基础上,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优化。1958年广西僮族自治区成立,随后随着族称规范等工作的推进,1965年更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名称的规范不仅是文字层面的调整,也说明了以制度保障平等、以自治落实权利、以发展促进共同进步的治理取向。另外,干部培养、教育普及、文化保护、语言文字服务与区域发展政策等配套推进,推动民族地区治理从“管控导向”转向“共建共享”。 前景—— 当前我国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这一历史细节提醒我们:现代治理首先要建立在对人的尊重与理解之上。面向未来,应持续完善民族地区公共服务与现代治理能力,强化各民族历史文化的保护传承与创新表达,提升基层治理的精细化水平,推动各民族在交往交流交融中共享发展机遇。以制度保障平等、以发展增进福祉、以文化凝聚认同,将为边疆民族地区高质量发展注入更强动力。

从李宗仁的认知落差到今天各民族共同发展、共同繁荣的现实,这段历史启示我们:政权的合法性不只来自军事控制或疆域统治,更来自对人民主体地位的真正尊重;当每个民族都能在国家叙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当多元一体的民族格局成为宪法保障的基本制度,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就有了更坚实的基础。这种跨越时空的对照,既是对历史的记取,也为未来提供了清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