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爱耳日特别关注:警惕药物性耳聋对儿童听力的隐性威胁

问题:警惕“听不见的伤害”进入公众视野 听力是儿童语言学习、课堂交流和社会交往的基础。近几年,随着健康科普普及,大家对噪声损伤、长时间戴耳机等风险更熟悉了。但临床中,还有一种更隐蔽的威胁同样需要重视——药物性耳聋。它多由内耳毛细胞或听觉神经受损引起,早期未必有明显不适,症状甚至可能在用药后数周、数月才逐渐出现,容易被当作“注意力不集中”“反应慢”,从而错过干预时机。 原因:儿童更易受耳毒性影响,多因素叠加放大风险 业内人士表示,药物性耳聋与药物本身的耳毒性、剂量和疗程、给药方式、个体易感性等涉及的。儿童不是成人的“缩小版”,代谢和排泄功能尚未成熟,药物在体内蓄积的风险更高。再加上感染、肿瘤治疗等情况下常需联合用药,如果同时存在肾功能异常、既往相关用药史或遗传易感因素,更容易触发并加重耳毒性反应。 临床上需要重点关注的药物主要有五类: 一是氨基糖苷类抗生素,如庆大霉素、妥布霉素、阿米卡星、链霉素、卡那霉素等,普遍存在耳毒性,部分听力损害可能永久且不可逆; 二是含铂化疗药物,如顺铂、卡铂等,其中顺铂风险更突出,部分患儿可出现双侧听力下降,低龄儿童需特别评估; 三是部分利尿剂,如呋塞米、依他尼酸等,大剂量快速静脉给药时可能出现耳鸣、听力下降,停药后部分可恢复;但与氨基糖苷类合用或合并肾功能不全时,风险明显上升; 四是非甾体抗炎药,如阿司匹林长期大剂量使用可能引起可逆性听力改变; 五是部分抗疟药,如奎宁、氯喹等,短期使用多可恢复,但长期大剂量可能遗留损伤。 影响:一旦延误,可能带来长期学习与发展代价 专家指出,儿童听力受损的影响远不止“听不清”。语言发育关键期一旦被耽误,可能出现发音不清、词汇增长缓慢、课堂信息获取受限,深入影响学习能力与社交自信。药物性耳聋的难点在于“隐蔽”和“可能不可逆”同时存在:有的孩子早期只是对呼唤反应变慢、更多依赖看口型交流,或出现走路易摔、眩晕、耳鸣等表现。如果家长没有把这些变化与用药联系起来,评估和处置就可能被拖延。对家庭而言,后续的听力康复、助听设备和语言训练也可能形成长期负担。 对策:把风险管理前移到“每一次就医、每一次用药” 业内建议,从“告知—观察—筛查—管理”四个环节入手,提升儿童用药安全。 一是用药前主动告知。就医时向医生说明家族中是否有耳聋或药物致聋史,孩子既往相关用药情况及过敏史。必要时在专业评估下考虑遗传易感筛查或替代方案,尽量避免重复暴露和蓄积中毒。 二是用药中密切观察。家长需留意孩子是否出现抓耳、摇头、反复追问、平衡变差、对声音反应减弱,以及耳鸣、耳胀、眩晕等不适。一旦出现可疑信号,应尽快联系医生,由专业人员判断是否需要调整用药或进一步检查,不要自行加减剂量或擅自停药。 三是用药后加强随访与听力监测。对需长期或反复使用相关药物的患儿,建议在医生指导下进行听力学检查,争取早发现、早干预;对肿瘤化疗等高风险人群,可把听力评估纳入治疗全过程。 四是规范储存与使用。家庭常备药要妥善保管,避免儿童误服;严格按处方和说明使用,尤其不要自行叠加抗生素、止痛药等。 同时,日常护耳也不能忽视。专业人士建议,使用相关药物期间尽量远离高噪声环境,减少耳机使用;日常可遵循“60-60原则”,即音量不超过最大音量的60%、连续使用不超过60分钟,以降低噪声叠加带来的风险。 前景:从个体防护走向体系化治理,构建儿童听力健康屏障 多方观点认为,防范药物性耳聋需要家庭、医疗机构与社会共同参与。一上,应完善合理用药与处方审核,加强重点人群用药风险评估和不良反应监测;另一方面,推动儿科与药学、耳鼻喉及听力学协作,探索把听力监测纳入特定治疗路径的规范流程。随着新生儿和儿童听力筛查逐步普及、药物警戒体系完善,以及公众健康素养提升,药物性听力损害的可预防空间有望进一步扩大。

听力是儿童探索世界、获取知识的重要窗口。守护儿童听力健康,需要医疗工作者、家长和社会共同参与。从每一次就医、每一次用药做起,用科学的用药知识和规范的用药行为减少风险,让孩子能清楚听见课堂的讲授、听见生活的声音。在全国爱耳日之际,也提醒每个家庭:把“听不见的伤害”提前防住,比事后补救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