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寡妇产子这事儿,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场被强行安排的“延续香火”。就像素素,她小时候的日子太苦了。她出生在村东头那个破草屋里,没多久妈妈就死了,剩下她和那个嗜赌如命的爹相依为命。其实这“相依”全是她一个人在支撑,老爹输了钱就回家把她往死里打。从小她就知道疼得往肚子里吞。 好不容易熬到二十一岁,老爹看她不顺眼了,硬是把她以“冲喜”的名义塞到有钱人家当媳妇儿。那男的身子骨本来就不行,婚期催得又急,理由很简单:只要钱到了手,喜事就办。她爹巴不得把她换成银元。到了那一天,素素连哭的力气都被榨干了。 新婚第一天晚上,老公还虚弱地躺在喜床上呢,第二天一早直接走了。还没等素素缓过神来,婆婆的板子就落下来了。什么“扫把星”、“克死我儿子”的话一套套的。最让她难受的是还没机会怀孩子就被骂得不行。下人们看她也敢在背后指指点点。 眼看着家谱要断了,公公把她叫到偏屋去好言相劝:“想留后?得人工受孕。”素素摇摇头不干。公公还补刀说婆婆也同意。结果她就被全家人架上手术台去了。等孩子生下来之后骂名更多了——寡妇怀孕本身就是大罪。 等到十个月过去了生孩子的时候,婆婆的声音更难听:“狐狸精!孩子是谁的?”这时候素素把产检单往桌上一拍——“人工受孕”这几个字清清楚楚写着呢。婆婆一看脸色立马变青了:“我啥时候让你干这事儿?怀的是谁的我咋不知道!”公公在旁边尖叫着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说完转身溜回了屋。 最后只剩下素素一个人瘫坐在冰凉的地上哭。这故事到这儿就算完了吧?可素素的后半辈子才刚开始呢——孩子姓不姓他们家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这一辈子注定要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