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的家政服务这几年有了大发展,虽然有10.4万多人取得了职业技能证书,但像鄢晓菊这样的从业者也道出了不少难处。2009年刚入行的时候,日薪才50元,她还记得农村妇女宁愿在家闲着也不愿意做保姆。现在虽然像“育婴员”“养老护理员”这样的专业称谓慢慢多了,可大家心里的那块“伺候人”的烙印还是很难擦掉。 政府那边倒是一直在用力气,通过“家政兴农行动”和“南粤家政”协作机制,光是2025年就搞了5.81万人次的培训,加上之前的数字,总共有6万多人因为这项工作找到了活儿干。鄢晓菊也把这些好政策用到了自家的公司里,她定了个规矩,不管是新人还是老员工,每月、每季度都得跟着她学新本事,还有职业道德这一课。 不过这也不代表没毛病了。眼下行业里还是那些农村的中年妇女挑大梁,文化水平普遍不高。虽然院校里也有学生在实习,但很多人因为缺经验拿不到证。再加上有些农村妇女为了照顾家里没法去大城市工作,签的合同又不正规,保障也跟不上,心里其实挺不踏实的。 鄢晓菊是安顺市平坝区小菊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也是个省人大代表。她觉得家政服务不光是农村妇女的饭碗,也是帮城里双职工家庭解决照护难题的钥匙。要想突破现在的瓶颈,光靠培训不行,还得给大家撑腰,把权益保障这块儿打牢。 从更大的面上看,家政这行当跟乡村振兴、城乡融合也分不开。贵州本来就是个人口流出的大省,把农村妇女变成专业人才去城里干活儿,既能让她们有钱赚,也能帮城里人找到好保姆。等到这行的专业化程度再高点儿,还能带动养老、育婴这些相关行业一起动起来。 说到未来的目标,2026年的省政府工作报告里就写着要“统筹促消费和扩投资”,家政服务正好卡在连接家庭需求和社会供给的节骨眼上。只有大家对这份职业有了发自内心的认可,才能激活行业的内生动力。 等到政策支持持续给力、社会观念也变了之后,家政服务业肯定能在促进就业、让老百姓受益、扩大消费这几个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就像从“保姆”变成“专业服务员”、从单打独斗变成规范从业一样,贵州的实践告诉咱们:只要把权益保障的根基夯得实一点、职业认同的内涵丰富一点,咱们就能在高质量发展的道路上走得更稳、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