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事儿吧。“定论科学”这词听起来挺唬人,老彼得・塞拉是北卡罗来纳州威尔明顿市的人,他就在那儿给咱说了一个道理。科学这东西从来就没个定数,一直都在变。所以呢,知识这块咱们最好有点谦逊劲儿。 再说回那篇文章,读者来信里面,杰西卡・温茨和别人写的关于气候变化的那一章,她说那是“定论科学”。可是这说法里有问题。科学从来就没有完全板上钉钉、没有漏洞的东西。 伊利诺伊州格伦维尤市的罗伯特・马蒂尔先生也附和这个观点。他觉得,科学家、政客还有其他人拿“定论科学”出来说事儿的时候,那种傲慢劲儿真让人受不了。你说谁能保证今天的定论明天不会被推翻? 他提到一本书叫《共和国的命运》,2011年出的,作者是坎迪斯・米勒德。这本书里讲了美国第20任总统詹姆斯・加菲尔德遇刺的故事。当时英国的医生约瑟夫・李斯特已经搞出来抗菌法了,美国医学界早就知道了。 但是啊,那个时候的“定论科学”有点挡路。根本没几个医生信李斯特的这套理论。结果就是给加菲尔德治伤的医生们把手和器械都没消毒,还没心没肺地去碰伤口。你猜怎么着?感染了呗。 加菲尔德最后就是因为伤口感染没抢救过来去世了。他才当了差不多六个月的总统,咱们现在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成为个厉害人物。这就是依赖“定论科学”的结果嘛。 所以啊,那些动不动就把什么当成绝对真理的人,最好还是长个心眼儿:今日的定论明天说不定就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