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福清市公安局巡特警反恐大队在日常巡查与专项整治中,查处两起无人机违规飞行案件,相关单位和个人因违反《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被依法给予行政处罚。
警方表示,无人机便利性强、应用场景广,但若忽视登记、报备与空域规则,极易诱发安全风险,必须以制度刚性和责任落实守住“低空安全底线”。
问题:从“个案”到“共性”的违规隐患正在显现。
据警方通报,去年9月,某航空科技有限公司开展航拍测绘作业时,在无人机未进行实名注册、飞行计划未报备的情况下实施飞行,最高飞行高度达1300米;去年10月,林某未实名登记即操控无人机飞行,未报备飞行计划且最高飞行高度记录为1200米。
两起案件的共同特点是:未按规定完成登记与报备,飞行高度明显偏高,突破了公众对“低空小型航空器”的安全想象边界。
警方指出,所谓无人机“黑飞”,通常是指未实名登记、未取得相应资质、未在批准空域飞行或未向相关部门报备等情形,其危害并非“飞得高一点”这么简单,而是对空中交通秩序和公共安全造成系统性挑战。
原因:管理意识不足与行业扩张带来的叠加效应。
一方面,近年来无人机在航拍测绘、农业植保、应急巡查、文旅记录等领域快速普及,设备门槛下降、使用人群扩大,一些操作者误将“买到手就能飞”视为常态,对实名登记、驾驶资质、空域性质等规则缺乏基本认知。
另一方面,部分作业需求追求效率或画面效果,存在侥幸心理,认为短时飞行不易被发现,从而忽视报备流程与安全评估。
此外,低空空域管理涉及多部门协同,公众对管制空域、禁飞区、机场周边等风险区的边界感不强,也容易导致违规发生。
影响:不仅是个人风险,更牵动公共安全与国家安全。
无人机失控、误入航线或闯入管制空域,可能干扰民航飞行、影响机场运行,甚至引发空中碰撞风险;在人群密集区域飞行,还可能因坠落造成伤亡和财产损失。
更值得警惕的是,无人机搭载设备灵活,若被用于窥探敏感区域、破坏公共设施或实施违法犯罪,将对社会治安和国家安全造成潜在威胁。
警方强调,对违规飞行依法查处,既是对当事人的惩戒,也是对社会的警示,目的在于通过规则明确、执法有力,促使行业在“安全可控”的轨道上发展。
对策:以案释法,推动“能飞、会飞、按规飞”。
针对如何实现合规安全飞行,警方结合实践提示,关键在于把“登记—资质—空域—报备”四道关口落实到位,并在不同人群中形成可执行的行为规范。
第一,实名登记是底线要求。
所有民用无人机应通过“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综合管理平台”(UOM)完成实名登记,获取登记二维码并按规定粘贴于机身醒目位置,并按要求向属地公安机关备案,实现“机可溯、人可查、责可究”。
第二,按类别匹配资质。
无人机依据重量、速度等因素分为微型、轻型、小型、中型、大型及农用无人机。
一般而言,微型、轻型无人机虽可能不需要执照,但必须严格遵守高度、速度等限制;小型及以上无人机操作员则需依法取得相应驾驶执照,做到“证机相符、按级使用”。
第三,严守操作者资格边界。
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仅可操作微型无人机并需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现场监督;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操作微型、轻型无人机,同样应满足监督要求。
通过明确责任主体,避免因经验不足或判断失误引发险情。
第四,严格遵守空域管理规定。
警方提示,真高120米以上空域、机场周边、军事区域等通常属于管制空域或敏感区域。
飞行前应通过UOM平台查询空域类型,严禁在禁飞区飞行;确需在管制空域飞行的,应提前提交飞行计划并获得批准后方可实施。
对作业类飞行,还应结合任务环境开展风险评估,尽量避开人群密集区、重要设施周边和复杂气象条件。
第五,强化企业合规与行业自律。
对于从事航拍测绘等商业活动的企业,应建立内部审批、飞行计划管理、设备维护与人员培训制度,将合规要求嵌入业务流程;同时,行业协会和培训机构可通过标准化课程与案例教学,提高从业者对法规与风险的理解,减少“无意违规”和“侥幸违规”。
前景:低空经济扩容背景下,治理将更强调体系化与精细化。
随着低空应用持续拓展,社会对无人机的需求仍将增长。
可以预期,未来管理将更加注重技术手段与制度规范的融合:通过平台化管理实现飞行可视化、可追溯,借助常态化执法与普法教育形成震慑与引导并重的治理格局。
同时,围绕重点区域、重点时段和重点人群的精准监管将进一步加强,推动无人机应用在合规框架内释放更多公共价值。
无人机技术的蓬勃发展,既是科技进步的缩影,也考验着社会治理的智慧。
在鼓励创新应用与严守安全底线之间,需要用户自觉守法、企业主动担责、监管与时俱进的三重合力。
唯有构建起“技术+制度+人文”的立体防护网,才能让无人机真正成为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的安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