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岁月的印记——金台

清早,我从南充城区开车往北跑,过了潆溪街道,没一会儿工夫,金台镇就在薄雾里头露出来了。把车开上潆新线的柏油路,再拐进乡道,一场寻访岁月的旅程就这么开始了。 顺庆区金台镇产业大道这古街,就是时光给它写的长卷。这条不到五米宽、能走一千多米的街道,把巴蜀传统建筑的精髓都藏在里头了。穿斗式的房子挨着一排排地立着,梁木用铆钉连起来,柱檩也互相通气连在一块儿,屋脊连成了一片。有些墙是木板拼接的,斑驳的地方露出黄泥和竹篾的底色,那是先辈留下来的印记。拿手摸摸墙面,那些被磨蚀的纹路里头,古街的一砖一瓦都把金台人的生活智慧和精神底色给装着呢。巷尾卖汤圆的喊叫声混着豆浆的香味在晨雾里头散开了,让安静的古街多了点鲜活的烟火气。现在繁华虽然没了,但这份被岁月沉淀出来的安稳劲儿,看着更让人心里踏实。 我走进街边一家叫“何家茶馆”的老茶馆里头,木头桌子椅子泛着光,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老板很热情地泡了一杯盖碗茶。茶香慢慢飘出来的时候,老人们围着一块儿闲聊,古街的过去就在这些话里头转来转去。在这儿,时间好像走得慢了点儿。这份悠闲宁静的味道,才是古镇最吸引人的底色。 集市上的烟火气最能暖人心了,金台的好吃的也藏着老南充的味儿。刚烤出来的热脆锅盔,拌上滑溜的卢凉粉,冷热酥鲜在嘴里一块儿炸开;金台蒿杆鳝鱼讲究火候掌握得好,吃起来又脆又弹;幸福怡家的柴火百果鸡是拿林间果子喂大的;宗银农场的现烤全羊也是从插旗山放出来的。 这一片地方以前出过一个宝贝金砚台。可能就是因为这砚台太金贵、太特别了,大家就给这片地起名叫“金台山”。下午阳光斜斜地照在古镇上,我去了金台制笔非遗传承人冯宗福的制笔坊。他正蹲在水盆旁边梳兽毛呢。黄鼠狼尾毛和山兔脊背毛经过一道道复杂的工序才能做成笔。“梳笔头最花时间了,得在水盆里用牛骨梳梳均匀三十几遍。”他边说边给我示范,手指头在兽毛里快速地翻动着,动作轻得像弹琴一样。阳光透过木窗子斜射进来打在青砖地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也把他鬓角的白头发给照出来了。这头发里头藏着他三十年从来没断过的坚持劲儿。我试着拿起一支笔在纸上轻轻划过。笔锋又圆又壮实得像是能写出好几千年的故事来。 现在虽然毛笔平时不用了不少了,但金台镇还是通过非遗进校园、传习所这些办法守护着这门手艺呢。冯老说最让他高兴的是现在镇里的孩子也开始学制笔了。这门手艺总算有接班人了。 傍晚我走到了场口上山去爬海拔460多米的金台山。这座原来叫九龙山的山峰是南充龙泉山脉的一部分。九条山头连起来还有主峰一直伸到云台山那边去呢。山顶上树木长得绿油油的空气特别清新。站在高处往下看金台镇的田园风光全在眼皮子底下啦。从金台山上下来后我又顺着小路来到石桥河旁边。 河水清得能看见底倒映着两边的田埂和房子。坝子底下有地下水特别旺只要往地里挖下去一丈深就能看见泉水涌出来号称“井乡”。河岸边上的龙神院水库里面绿色植物多得很鸟儿也在里头住着形成了一幅河田的图画。河边的老大爷跟我说这条河不光是养肥了地里的庄稼更是养出了金台人那股子坚韧又聪明还和自然处得好好的脾气来。 夜色慢慢浓了张家大院门口挂起了灯笼青砖瓦墙被灯光一照暖融融的样子制笔村董氏宗祠里族人正在翻族谱看家谱里头记的是家族搬家啊科举考功名的事儿这是让年轻人认祖归宗的符号呢。 这会儿金正街上卢凉粉铺子飘出来的香味太诱人了这是用川北豌豆做出来的美食红油调得特别好顾客们围在桌子旁边一边吃一边拉家常在烟火气里头全都是人情味。 老板卢庭勇说他心里头最开心的就是看见顾客吃完凉粉以后脸上露出的笑容那就是对他手艺最大的认可啊不光是为了吃在嘴里舒服更是为了心里头暖乎乎的。 这次我走过了老街的斑驳老旧品味过了茶馆里的清闲自在欣赏了金台山的雄伟壮丽品尝了流传百年的好味道也感叹于非遗手艺里面的专心致志更是深深感觉到了古镇里头流淌的脉脉温情啊。 金台镇就像是一本活生生的史书每一页上都刻着岁月的深情和生命的坚韧远处虫子叫的声音和河水哗啦啦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首时间的交响乐把这份关于金台的记忆悄悄地刻进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啦。 顺庆区南田寺村小河老桥这篇文章的内容都是我自己原创的转载的时候麻烦注明一下:“来源:方志四川” 文图都是郑学超(四川南充人作品散见方志四川天府作家南充日报今日顺庆等新媒体平台)